吐了一嘴血

藍☆神☆廚

×YGO雜食向×(<-重點)-主推暗表/海表/十蟹/蟹十,TAS組是心頭好。
偶爾推薦會有其他cp,慎fo,謝謝。

目前補番狀態-不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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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表]獵人與魔女-上

ooc有.各種語病.凌亂的視角

各種奇怪的缺點.些微的血腥描寫.架空

邏輯死亡


能夠接受在往下拉~ 

謝謝


中篇 中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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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圖姆——

王座上的女王殿下啟唇喊道。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寬闊的殿堂中,灑在她身上,那身點綴著飾品的華美衣裙隨著她的坐下,過長的部分被拖曳在地上反射出點點金光。她頭上精緻的皇冠代表了她的身分—不容人質疑的權利與威嚴。

被呼喊到名字的男人從旁走出,他自充滿陰影的廊柱旁步向殿堂中間的紅毯上,明亮的光線照亮他英俊的臉龐、還有那對於自身的自信神情。他面向女王單膝跪下等候命令。

這是最後一個了——

女王瞇細雙眼的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繼續發言道。

殺了他!亞圖姆,我可不允許你失敗。

如蜜般的甜美嗓音說著冰冷殘酷的話語,女王的命令迴響在這間安靜的殿堂中。她的唇畔勾起一抹笑容,好似已經看見了亞圖姆完成了命令成功歸來般愉悅。

而跪在眼前的男人也的確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

亞圖姆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他微微低頭並把握拳的右手抬至心臟前,這是表示領命的動作—以左胸中的心臟發誓。

下去吧——開始行動吧—

女王看著男人起身離去,滿意的閉上了雙眼。

 

魔女—代表著不祥的名稱,本身也是一種不祥的存在。不管是男是女,他們都有著足以在瞬間毀滅一切的能力—而毀滅與否,只取決於他們的心情。

沒有人知道魔女是如何誕生,也不知魔女從何而來,只知道一夕之間,世界上就有了魔女的存在,與魔女一同出現的還有各種破壞與毀滅。那時的政權對於魔女是完全束手無策的,只能派遣神職人員把他們分散禁錮在各自一片土地。

他們在那片土地上依然可以自由行動,只是不能跑出魔法圈出的範圍。但誰知道哪天囚禁魔女的魔法就失效了也說不定,對於這種不穩定的存在最好的方法還是消滅他們。

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獵殺魔女的,他們太危險了。所以通過各種特殊訓練,誕生了一種專門獵殺魔女的職業—他們被稱呼為“獵人”。

亞圖姆就是一名稱職的獵人,他拿完這次的資料便走出皇宮踏上回家的路途。

在路上的時間他隨手翻閱了手上的資料,但除了標注最後一名魔女的所在地,其餘的資訊一概沒有,這讓他不禁蹙起眉頭。

 這是不正常的,正常的資料除了會標注魔女的所在地還會有魔女的能力與身高體型個性喜好之類的,這些都是獵人們已失去生命為代價探尋出來的。別看這些資訊好像微不足道,在關鍵時刻也可能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資訊保住一條命也說不定。

「我回來了。」亞圖姆推開木門同時說著,但回應他的只有一室冰冷的空氣。

放下手中的資料,亞圖姆轉身回到房間退下身上華貴的禮服開始換上獵人的裝備。


已經都不在了……


亞圖姆原本有對非常寵愛他的雙親,他們一直過著幸福的生活,直到亞圖姆十歲那年—魔女出現了。

他就那樣毫無預兆的忽然出現在自己生長的村落中,開始殘忍的屠殺,任何有生命的物體都逃不出魔女的殺戮。

那時他的雙親急忙的把亞圖姆藏進隱密的地窖中,自己卻在外面掩飾著,而魔女也的確沒有發現地窖的存在。

亞圖姆永遠記得藏進地窖前,雙親的叮嚀與那充滿擔憂痛苦與心疼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的目光,他們說:「亞圖姆要乖乖的安靜待在這裡喲,等到一切結束了,爸爸媽媽就會來找你了。」

年幼的他聽從父母的話,乖巧的遵照著雙親的命令躲藏在這,這裡的食物也讓他支撐了很久。

等到地窖入口再次打開的時候,亞圖姆沒有等來他的雙親,而是被派來救援的士兵。那個人激動的朝四周大喊“這裡還有倖存者”邊把他從黑暗的地窖中抱了出來。久違的光亮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但是那在瞬間看見的景象就彷彿生了根似的狠狠烙印在年幼的他的心中。

一片斷垣殘壁、已經發黑的血漬佈滿了一切事物、無數的斷肢殘骸、還有那倒在旁邊的…支離破碎的雙親…

恐怖的景象就像在嘲笑亞圖姆般,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著,讓他的世界開始崩塌。曾經的一家三口溫馨的日常已經回不去了,雙親的承諾也再也無法兌現了。

從亞圖姆緊閉的雙眼中,流出了一滴滴淚珠在他稚嫩的臉龐上匯流成串,然後滾落在他的衣上形成濕漉的痕跡。

他發誓,他將手刃這些魔女替雙親報仇……

 

穿上最後一件裝備,亞圖姆關上了櫃門,彷彿也關閉了回憶般從記憶中脫身。

—當時的那個魔女,在幾個月前已經被自己親手獵殺了。

亞圖姆拿起一旁裝有特殊子彈的鎗掛上腰間。

—而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魔女。

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亞圖姆再度踏出家門,往那有著魔女的地域踏上旅程。

 

***************

 

踏上這片被魔法禁錮的土地時,亞圖姆是驚訝的。沒想到在這片魔女的地盤上還會有如此多的居民,他們和平的生活著,跟亞圖姆以往負責獵殺的魔女的領土有很大的不同。

那些以往自己去過的魔女領域是一片荒蕪的,基本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住民,充斥著各種斷垣殘壁,更不用說會有現在眼前這種和樂融融的場景。

帶著疑惑,亞圖姆對比著手上的地圖,再次確認無誤後,便牽著馬往那魔女居住的森林中前去。

 

然後,他迷路了…

 

氣憤的扔掉手上宛如廢紙的地圖,亞圖姆在心中抱怨著,一邊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道路。在這片迷宮般的森林中,想要到達魔女居住的地方沒有正確的地圖,看來是一件不簡單的事……

就在亞圖姆緊蹙著眉頭打算隨便猜路時,身後忽然響起了說話聲。

「那個……請問你迷路了嗎?」

轉過身去,亞圖姆看見了一名抱著各種食物的少年。少年長得並不高,總體來看屬於那種並不顯眼的型,但吸引亞圖姆目光的是—他有一雙非常美麗的淡紫色眼睛,裡面好像藏不住事情般清澈。而此時,他的雙眸正如他的話語一樣佈滿了疑惑。

「啊。」簡略的回答了少年,亞圖姆大概知道少年接下來想問什麼,無非就是“你是想去魔女的住所嗎?”之類的問題……

「你是想去魔女居住的地方嗎?」少年眨巴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問著。

走在通往魔女住所的森林中,除了去找魔女不然還能幹嘛?這片森林也沒有什麼資源好讓人想要進入的了。

「……嗯。」在回答之後,少年一定會詢問目的的。但是依照一路上的觀察,這裡的住民們說不定不會喜歡他獵殺魔女的這種行動。畢竟,這裡魔女領導的生活貌似比外面皇族統治的生活還要好得多。

亞圖姆再度蹙起了眉頭。

 

「是去找魔女的吧?看你的樣子就像是外地來的,是想要獵殺魔女嗎?」少年看著亞圖姆,嘴角勾起淺笑淡淡的問著。

「是。」對於亞圖姆來說,這個答案永遠不會變。

「你們獵殺魔女是因為魔女會毀滅、破壞,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呢?而且,沒有帶來任何毀滅的魔女……你們也要獵捕嗎?」少年繼續問著,那雙清澈的淡紫雙眸認真的注視著亞圖姆,堅定的想要得到回答。

亞圖姆閉上了雙眼,少年的問題讓他陷入了沉默。少年形容的魔女,之前也有過一個,但那不是自己接下的命令,而是另一個名為巴庫拉的獵手負責的。最後消息傳來,那名魔女殞落了,巴庫拉也消失了。

亞圖姆也曾經疑惑過,世界上真的會有不殺戮的魔女嗎?而在殿堂上,女王給他的回應是……

「魔女不殺戮只是一時的,他們心中的“核”,終究會使他們墮落並且黑化。我們能做的…只有在那之前先一步獵殺他們,阻止任何可能發生的不可挽回的情況發生。」亞圖姆睜開雙眼,冷冽的殺氣從他那雙艷色的紅瞳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

他的決定永遠不會動搖。為了那些逝去的人們、也為了他的家人。

 

「是這樣嗎……」少年勾起了一抹苦笑,他的臉上佈滿了失落,連那雙清澈的眼眸彷彿也黯淡了許多,他低下頭:「就算事情不是這樣…但…」

少年混亂的說著,手中捧著的牛皮紙袋被他用力的捏出許多皺折,他的身子也在微微顫抖,周身在瞬間掀起了狂風。就在亞圖姆發現情況不對勁抽出腰間的鎗想要射向少年時,少年抬起了頭,那雙美麗的淡紫眼眸盈滿了水霧,稚嫩的臉上被淚水劃出了一道道淚痕。

「我也想要活下去啊!」他嘶聲力竭的喊著,彷彿吼出了他的不甘。少年眼眸中的痛苦狠狠震撼了亞圖姆,他握鎗的手不自覺一偏,原本要射殺少年的子彈也偏離了正確的軌道,從他臉旁擦過。剎那,傷口流出了螢紫的血液從少年白皙的臉頰滾落,與透明的淚珠混合在一起。就像世人對他的逼迫與對於自身的無奈,通通在瞬間混雜在了一起。


魔女的血液與常人不同,也飽含著不同的劇毒。只要沾上一點便會中毒而亡。


就算這樣,也撼動不了亞圖姆早已下定的決心,他穩定了自己的心神,再次用槍枝對準少年,他說:「抱歉了,你還是得死。」隨即扣向板機。

少年卻比他還要更快一步,他喚出了藤蔓束縛住亞圖姆,也阻止他想要開槍的意圖。

「現在還不能死呢…至少…」少年說,但後面的話語太過小聲導致亞圖姆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什麼。

「只好先請你跟我待在一起了,請多指教。我是武藤遊戲。」少年對亞圖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後便指揮著那些藤蔓跟著自己,把英俊的獵人“捆”回了自己位於森林深處的家中。

 

魔女的家—一棟龐大的莊園式的建築,裡面的一切都有條不紊,整齊又溫馨。花園裡種植了各種植物,顯得生機勃勃與美麗。但這一切亞圖姆都沒有欣賞的興致,他正努力的掙脫著身上的藤蔓。

眼前的這個魔女一再的出乎自己的意料,誰會想到魔女竟然會認真的經營著自己的領土?還經營的比皇室好。誰又會想到魔女竟然會自己出門採購食物?在常人的印象中,魔女是一種只知殺戮的存在,就算需要食物也應該是搶奪這種做法,而不是跟民眾採買然後再走路回家的這種感覺。

名叫遊戲的魔女指揮著藤蔓把他拖進了室內,然後站在自己面前頗有興致的看著自己:「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是?」遊戲一邊問著,一邊指揮著藤蔓把獵人身上會造成危險的武器都收起來,然後才放了他。

再次出乎自己的意料。亞圖姆以為自己大概就結束在這邊了,反正已經手刃了那名殘忍殺死自己雙親的魔女,他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結果…竟然是放了他嗎?他才不相信魔女會那麼好心。

亞圖姆並不喜歡這種被完全掌控但又無能為力的感覺,他沒有回答遊戲的問題,而是不悅的瞇細雙眼問道:「為什麼放了我?你有甚麼目的?」

對於眼前人的不配合,遊戲為難的皺起了眉頭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訴你?」

遊戲堅持的看著他問著,彷彿他的名字是某種非常珍貴一定要探尋到的資訊。盡管再不甘願,但眼下是他受制於人。於是亞圖姆只能無奈的對遊戲吐露出自己名字:「…亞圖姆。」

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假造名字之類的,但是眼前的魔女可是擁有著可以洞悉人心與破壞心靈的能力。如果不想讓他把自己想法看光還是自己乖乖說出來得好。

遊戲在亞圖姆說出名字的瞬間抬起了右手,他微笑著,然後從他的掌心瞬間爆出了一道刺目的光芒讓亞圖姆瞇細了雙眼。隨著漸漸退去的光芒,亞圖姆看見了遊戲的手中漂浮著一條水晶項鍊緩緩打著轉,那水晶的顏色就跟少年眼瞳的顏色一樣美麗。

他看到了那條項鍊離開了遊戲的掌心飄向他,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並不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就在亞圖姆打算詢問時,遊戲開口了,他說:「這條項鍊裡面有我的魔力,可以讓你安然行走在這座莊園內。但無法出去……」

遊戲頓了一下,彷彿知道亞圖姆的心事般繼續說道:「一個月後,我會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掛著一抹淡淡的淺笑,好像要赴死的並不是他一般冷靜。

亞圖姆沉默了,他甚至沒有問遊戲為什麼要一個月後,反正最終能夠殺掉魔女,對他來說就已經就足夠了。

「那我帶你去房間吧。」就像是了結了什麼般,遊戲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轉身就走,他知道亞圖姆會跟在他身後的。

亞圖姆也的確跟了上去,但他也開口說道:「為了展現你的誠意,是不是也該把我的武器還給我?」一點也沒有被囚禁的人的態度。他不會對魔女低頭,這是他身為獵人的尊嚴。

「……這個?」遊戲發出一聲嗤笑,他停下步伐轉身面向亞圖姆,手上已經握著那把先前想要射殺他的槍枝。

還沒等對方回應,遊戲便把槍口對準了另隻手的掌心,在亞圖姆驚訝的目光中扣下了板機。

短暫的槍聲過後,亞圖姆看見了那被子彈貫穿的手掌正流著螢紫色的血液不斷滴落到腳下的地毯上,然後被吸收。

受傷的當事者臉上掛著毫不介意的表情,好像也感覺不到痛楚般開口說道:「還你也好,就這種程度也殺不了我。改進改進吧。」說完便把鎗丟還給亞圖姆,他手上的傷口也迅速的癒合,連傷痕都沒有留下。

「走吧。」遊戲揚起笑容轉身繼續帶路。

而亞圖姆則沉默的跟在遊戲的身後,表情晦暗不明。


遊戲帶著他來到了客房,在那裡脫下了身上的裝備恢復輕裝後,便又帶著他繼續參觀著其他的地方。

除了一些生活必備的設施,讓亞圖姆驚訝的是這裡還有可以改造裝備與物品的鍊金房。打造一所鍊金房需要的價格是不菲的,而外面有鍊金房的地方也就只有皇宮,那是唯一的一所,進出的人員也被嚴格的控管著。

繼續跟著遊戲參觀下去,在鍊金房的旁邊還有一棟巨大的圖書館,裡面有著豐富且大量的藏書,連一些外面看不到的珍貴手抄本也有。

這讓亞圖姆感到興奮,因為他總是在一個任務結束後,待在家中看著各式各樣的書籍,徜徉在文字建構的歷史與故事中。這可以讓他緊繃的心神稍微放鬆,這也是他唯一的樂趣。

這下,亞圖姆總算理解了遊戲對他說出“改造武器”的原因了。有了這兩樣地方,基本上就不愁了……剩下的,就在於自身的努力了。

而對於自己,亞圖姆一向是自信的。


「亞圖姆餓了嗎?」

遊戲的聲音讓亞圖姆回神,他看著眼前眨巴著眼睛的少年,這動作讓他看起來可愛又無辜,誰會想到眼前的人會是惡名昭彰的魔女呢?就算他沒有做過任何壞事,光“魔女”這兩個字就夠讓普通人嚇跑了。但此時他卻好聲好氣的問人會不會餓?

眼前的魔女實在跟自己腦內的記憶非常的不同,對著那雙清澈的雙眸,亞圖姆也狠不下心說些拒絕或是殘忍的話語。他只能點點頭,無奈的回答遊戲。

「……嗯。」

「那真是太好了,這樣就多了一個幫手呢。」遊戲聽到亞圖姆的回答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在亞圖姆還愣住時,拉著他往廚房的方向快速走去,深怕他反悔似的。

……自己這是,上了賊船?

亞圖姆被遊戲拉著走進了廚房,看著桌上的食材有點煩惱。

「今天我們吃三明治吧!」遊戲捲起衣袖說著,那淡紫色的雙眸好像可以看見興奮閃爍的光芒。

「開始吧!」

  ……

 

結果,竟然完全都是自己做的嗎?看著旁邊擺放的遊戲作的三明治,亞圖姆深深的疑惑他是怎麼一個人活到現在的。話說那個東西真的能吃嗎?

亞圖姆拒絕繼續思考這個問題,在遊戲作出了第一個三明治後便把他趕出了廚房,畢竟他可不想不是殺魔女戰死而是吃三明治被毒死。他默默的處裡著桌上的食材,製作好一個個三明治。這種簡單的料理對於長期一個人生活的他來說,真的算不上甚麼。

亞圖姆端著擺滿三名治的瓷盤走向閃爍著期待目光等待投餵的魔女,嘆出口氣。

「亞圖姆好厲害阿!」遊戲開心的對亞圖姆說道,那雙淡紫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盤中的三明治,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們拆吃入腹—餓狼的眼神。

算了……就當住在這邊的住宿費吧……

放下手中的盤子,果不其然,遊戲迅速的伸手抓向盤中的食物。但亞圖姆狠狠的拍開了他的手,瞇細了雙眼。

「洗手了沒?」亞圖姆不悅的問著,餐前衛生可是很重要的,他不能容忍有人直接髒兮兮的就要進食。

「對喔。」遊戲眨了幾下眼睛,恍然大悟的起身走向旁邊的流理臺清洗雙手。

就這樣,一頓午餐就在這樣還算和諧的氣氛下結束了。

 

吃完午餐的他們各自分開行動,亞圖姆沒有管遊戲要幹甚麼,逕自走向了先前看到的那棟圖書館,他不會忘記自己來到這裡是為了甚麼。

推開了圖書館的大門,印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擺滿了書集的書架。整棟圖書館是採完全開放的設計,一眼便可以看透整個內部,不同於傳統一層層樓的建構;從頂部開的天窗灑下了陽光,照亮了圖書館內部。牆旁旋轉而上的樓梯可以通往樓上直至最頂層,而一樓以上的書架都是鑲嵌在牆壁內部的。這種特殊的設計讓亞圖姆大開了眼界。

他邁開了步伐來到最靠近自己的一排書櫃,亞圖姆以為在這樣龐大的書籍中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資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他看見了書架上的標籤。

“科學類”

亞圖姆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可以想像得到遊戲在這眾多的書櫃中細心的標上一個又一個分類—他自己一個人作的。

想到那雙淡紫雙眸中蘊含的寂寞,亞圖姆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他就那樣……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嗎?

這樣的念頭只不過出現了一瞬便被拋開,亞圖姆沿著標籤找著自己所需要的資料,在路過眾多書櫃之後他來到了二樓,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

“獵人的武裝”

略過一些對他來說已經無意義的書本,亞圖姆拿起了一本厚實的手抄書轉身離開圖書館。

 

在那之後的日子,亞圖姆致力於改善自己的武器,同時偶爾也會與遊戲在一起。有時是一起進餐、有時是在圖書館一起看書、也有過在花園內一起放鬆的時候。

那是個天氣晴朗的午後,原本在房中沉迷於書本中的他被遊戲拉著出了房門,他不悅的皺起眉頭問著拉著他的少年:「到底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語氣充斥著濃濃的不滿,他並不喜歡在看書的時候被人隨意打擾。

而遊戲聽見了他的問題愣了一下,便轉身說著:「你已經待在房間裡面好幾天了,除了吃飯與拿書的短暫片刻,其餘時間你都不會踏出房門。這樣對身體很不好。」那雙清澈的眼眸盈滿了對他的擔憂,這讓亞圖姆只能無奈的嘆氣任由遊戲拉著自己來到戶外。

「你看!這世間還是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的!你應該多看看,而不是整天埋在書本中。」遊戲放開了那被他拉住的手,站在精心種植的美麗花草中對亞圖姆說著。他的臉上佈滿了快樂,好似所有煩惱的事情都與他無關般。

亞圖姆並不能了解身為魔女的遊戲為何能如此的無憂無慮,這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對著魔女抱持著極大的惡意的。但或許也是因為他這樣樂觀且無害,才會讓他領土中的人類並不害怕他吧。

 「當然,我並不是要你取消你的目的甚麼的…我只是…」遊戲忽然想起了甚麼,尷尬的說道。他伸出食指撓了撓臉頰,眼神到處漂著。

 「我知道,不用緊張。」亞圖姆勾起一抹淺笑回著,他看到遊戲在他說完後露出了放鬆的神情,不禁覺得好笑。這個魔女的性格…好像有點呆、有點可愛?

亞圖姆並不知道此時自己的眼神是多麼溫柔,而被他這麼看著的遊戲不禁漲紅了雙頰,他迅速轉過身去帶領著身後的人繼續逛著花園,在亞圖姆沒看到時,遊戲勾起了一個可愛滿足的微笑。


在這樣說來也算優閒的日子中,亞圖姆完成了武器的第一次改造。雖然充滿了自信,但…

這要怎麼試驗?難不成要他去找遊戲跟他說“借我開一槍試試”嗎?

亞圖姆面露難色,在心中想著其他的辦法。

就在這時,遊戲出現了。彷彿知道了亞圖姆的難處,他搶過了亞圖姆改造完的槍枝,毫不猶豫的往同樣的地方開了一槍。而這次,他手掌中的傷口癒合速度好像慢了一點。

對於這樣毫不猶豫就傷害自己身體的遊戲,亞圖姆感到憤怒。所有人的身體都是父母贈與自己的珍寶,怎麼能就那麼簡單的就隨便傷害自己的身體呢?上一次……

對阿。他為什麼要在意魔女的自殘呢?自己在不久後可是還要殺死他的…

亞圖姆此時就像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般讓自己喘不過氣來,在那之中還嘗到了些許心疼。他厭惡的抿緊嘴角,他不能容忍自己對魔女手下留情,但胸口的刺痛卻不斷的在提醒他可能的心軟。

「還不行呢。」

此時響起的說話聲,把亞圖姆從雜亂的思緒中拉了出來。他看向遊戲,對方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神色一點也不在意手上的傷口,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最終,亞圖姆閉上了雙眼,淡淡的回答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