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嘴血

藍☆神☆廚

×YGO雜食向×(<-重點)-主推暗表/海表/十蟹/蟹十,TAS組是心頭好。
偶爾推薦會有其他cp,慎fo,謝謝。

目前補番狀態-不產出
遊戲王DM ✓
遊戲王GX (進行中)
遊戲王5D'S ✓
遊戲王ZEXAL
遊戲王ARC-V
遊戲王VRAINS

 

[暗表]獵人與魔女-中

ooc有.各種語病.凌亂的視角

各種奇怪的缺點.些微的血腥描寫.架空

邏輯死亡.故事需要的暗黑系劇情 <-因為這個我不敢打暗表tag了

如果接下來的劇情後篇塞不下

或許再這之間會多個-中後篇?

補充:裡面鍊金部分是唬爛的.還有部分借用了"零系列-月蝕的假面"的設定


能夠接受在往下拉~ 

謝謝


上篇 中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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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盡量避開了與遊戲可能的相處。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不對,武器的改造也因為自己的心情影響遲遲無法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他也覺得煩躁。

亞圖姆從椅子上起身,步出房間走向圖書館。

 

或許…看些書能讓自己冷靜點…

 

來到了圖書館,亞圖姆隨意的逛著。今天,他並沒有特定的目標,只是想在書籍的包圍中嘗試看看能不能放鬆心情,或許也有可能找到一本自己感興趣的書本也說不定。

他從一樓開始一排排的瀏覽過眾多標籤的書櫃-直到來到了頂樓。

亞圖姆看著面前的書櫃有點好奇。一路走上來所有的書櫃都有著明確的分類與標籤,但眼前這個……

這是他唯一沒有看到標籤與分類的書櫃。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亞圖姆從中抽出一本直接翻開閱讀了起來。

 

“魔女的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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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強效解毒劑

     材料:狗尾巴草10根

               蝙蝠的翅膀一對

               ……

               ……

     效果:解開除了魔女血以外的

               任何毒素。

     副作用:很難喝,其它無。

     心得:中毒了就趕快配來喝吧。

                          -遊戲248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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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圖姆挑眉,感情這是一本魔女鍊金的心得?而且遊戲也有參與?

腦中忽然浮現了遊戲有時候有點呆的形象,亞圖姆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繼續翻開了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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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元素人偶

      材料:灰岩山的黏土適量

                無暇的貓眼石2顆

                ……

                ……

      效果:可以聽從命令的人偶。

      副作用:無

      心得: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在天

                災或人禍時被使用,這

                可以減少很多無辜與不

                必要的傷亡。

      備註:目前已找到更好的改良

                方案,試驗中。

                          -貘良248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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貘良……是那個之前被巴庫拉獵捕的魔女……

亞圖姆闔上書本感嘆著,沒想到魔女竟然也會為了人類鍊金嗎?

但或許,這只是兩個特例也說不定。亞圖姆決定再繼續看看,裡面鍊金的內容也蠻有趣的,著實吸引了自己。

如果哪天能夠成功推廣,不管對哪種種族都是一種很大的幫助吧。

 

亞圖姆拿著那本“魔女的煉金”正轉身準備走向樓梯時,樓下傳來了遊戲的呼喊聲。

「終於找到你了!」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隨後也響起了跑在樓梯上的聲響。

老實說,在還沒理清思緒前,他是不知道該拿怎樣的心態面對遊戲的。可是現在,遊戲找上了自己,亞圖姆覺得此時心情很複雜,但也說不清是怎麼一回事。他只能默默的看著遊戲氣喘吁吁的跑到自己面前。

「幫我個忙吧。」遊戲說,並且拉起了亞圖姆的手。

遊戲那清澈的大眼因為開心瞇成了月牙型,而那開心彷彿像會傳染似的,亞圖姆看著這樣的遊戲,感覺自己心中的煩悶好像隨著對方的到來被掃去。

「…嗯。」亞圖姆點點頭並且握緊了遊戲拉著他的那隻手。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鍊金房的路上,直到到達前,他們的手都沒有鬆開。亞圖姆覺得很不可思議,就只是這樣與遊戲在一起,他就覺得內心非常平靜。他短暫的拋開了所有煩雜與需要面對的問題,單純的享受著這一刻。

「亞圖姆都不問問要幫什麼忙之類的嗎?」遊戲好奇的問著。

「無彷。」亞圖姆回道。


應該不會是甚麼很困難的事情,他想。

 

遊戲微微歪著腦袋充滿了疑惑,但也沒有再繼續多問,他拉著亞圖姆踏入鍊金房來到側邊的小房間。房間裡面有著六張大桌子,此時每張桌上都有在進行著調配,一瓶瓶的試管內有著各種五顏六色的不知明液體,看上去煞是美麗。

遊戲拉著亞圖姆來到其中一張桌子前便放開了彼此牽著的手,他說:「就是這個了。」語氣掩飾不住的興奮,他對著亞圖姆晃了晃手中拿起的試管,試管裡面有著淡粉色的液體。

亞圖姆對於物體提鍊的煉金部分不是很了解,他也不知道遊戲手中這管液體的作用或著效果是甚麼,也不知道他可以幫忙些甚麼?

於是他直接問出口:「然後呢?」

遊戲小心的把試管放回架上,然後拉起了亞圖姆的左手並且燦爛的笑著,就在亞圖姆因為那抹燦爛的笑容愣住時,遊戲憑空拿出了一把普通的手槍,接著直接往他左手的掌心開了一槍。

亞圖姆:「!!」

劇烈的痛楚隨著被子彈貫穿的掌心處傳來,亞圖姆的表情有一瞬的猙獰。

他不禁想。


…難道這是報應?

 

他無言的看著遊戲轉過身去,再次拿起了剛剛那瓶試管遞向自己。

「快喝!」遊戲蹙起眉頭說著,看起來好像很煩惱。

亞圖姆望著自己的手—左手此時重傷中,而右手此時正掐著手腕盡可能的止血。

很顯然…

最後,亞圖姆只能看向遊戲,表情很明顯的“這樣是要怎麼拿?”。

遊戲愣了一下,顯然剛剛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他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然後把試管遞到亞圖姆唇邊,餵他喝下裡面的液體。

兩人就看見手掌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癒合了,沒有留下任何傷疤。之後,遊戲沒有說任何的話,他隨手放下空試管,認真的看著亞圖姆許久。就在亞圖姆忍不住想開口詢問些什麼時,遊戲拿起了一旁的筆記開口問道:「有奇怪的感覺嗎?還是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之類的?」頓了一下,遊戲繼續說:「我裡面配置的材料都是對人類無害的,混合在一起也完全沒有問題。這是專門為人類研發的。」語畢,他擔憂的看向亞圖姆。

「沒有。」亞圖姆搖搖頭,認真的回望著遊戲。這不是為了安慰遊戲故意說的,而是真的完全沒有任何的不舒服或是奇怪的感覺。

遊戲看著亞圖姆那雙豔色紅瞳沒有說話,試圖在裡面尋找任何說謊或是掩飾的痕跡。但從那豔麗的紅瞳中,遊戲只看見了真實。他這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勾起了一抹溫和的微笑。

「就叫“強力特效藥”吧。」遊戲說,在看到亞圖姆沒有任何異議並且贊成的點頭後,就在本子上寫下了藥劑的名字,然後便撕下了那紀錄著藥劑資訊的頁面。

亞圖姆驚訝的看著那張紙漂浮在遊戲的掌心上,然後被魔法點燃,最後燒盡,連點灰都沒有留下。他不解的看向遊戲。

「“記錄”。」遊戲看著亞圖姆,只說出了這兩個字,就沒有其他多餘的解釋了。


之後亞圖姆看到那本“魔女的煉金”在最末突然多了一頁記載著強力特效藥的頁面,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

 

吃完了午餐,亞圖姆走在回房間的路上。他以為今天的驚嚇大概就這樣了,但事實總是證明,命運這種東西總會在“你以為”之後狠狠打你一巴掌。

「亞圖姆~~」遊戲從遠處喊著。

亞圖姆正好在想怎麼中餐時間沒有看見遊戲,沒想到他這就出現了。

「你知不知道“西瓜”這種水果~」遊戲開心的邊跑邊繼續喊著,他雙手捧在懷中的那一大顆綠色球型水果非常的顯眼。亞圖姆猜想,那可能就是遊戲口中的“西瓜”了。

「一~~~起~~~吃~~~」遊戲捧著那顆很重的水果興奮的跑向亞圖姆,就在這時,悲劇發生了。

或許是那顆水果太重了、也有可能是因為遊戲的一心多用—邊捧水果邊跑還要邊喊的禍,遊戲在即將到達亞圖姆面前時被一顆石頭絆倒了。

亞圖姆看著遊戲跌倒心抽了一瞬,然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顆綠色的球型水果朝他飛來。

他不禁想。

 

這一定是報應!!

 

然後在遊戲的驚呼聲中,他被那顆水果迎面砸中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度清醒時,外面天是濛濛的亮,亞圖姆不禁感到恍惚。

自己這是…直接昏到隔天早上了嗎?

他從床上坐起,同時也發現了趴在床邊睡著的遊戲。亞圖姆看著遊戲,開始思考人生。他開始深刻的覺得自己以後可能不會是與魔女戰死了—是被魔女呆死的。

此時,遊戲也感覺到了床上了動靜,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抬手揉了揉還感覺迷濛的眼睛打了個呵欠,然後他看見了床上已經清醒的亞圖姆。

「對不起…」遊戲馬上低頭愧疚的與亞圖姆道著歉,聲音聽起來有點哽咽。

而被道歉的當事者看著這樣可憐兮兮的罪魁禍首無奈的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說道:「沒事。」但遊戲好像並沒有因為這樣的回答提起精神,亞圖姆想了想然後繼續開口:「晚點我作漢堡。」

果然,遊戲迅速的抬起頭問:「真的?」

看著遊戲的反應,亞圖姆不禁覺得好氣又好笑。他伸手拭去了遊戲眼眶中蘊含的淚珠回道:「真的。」

終於,遊戲的臉上再度恢復了笑容,他對著亞圖姆重重的點了一個頭,那雙淡紫的眼眸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目光。

亞圖姆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兩個除了髮型—幾乎連長相也都一樣。

還沒來得及深思,亞圖姆就看見遊戲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也發現了他眼下多出的濃濃黑影。

難道為了照顧自己,他都沒有甚麼睡嗎?

不悅的蹙起眉頭,亞圖姆直接伸手把遊戲拉上床同時蓋好被子。在遊戲還沒開口前,亞圖姆直接對著遊戲說:「睡覺。」語氣嚴厲,不容拒絕。

 

看著遊戲聽話的緩緩睡了過去,亞圖姆這才跟著一起沉入夢鄉。

 

************

 

遊戲起床後,亞圖姆也的確兌現了“漢堡”的承諾。在一起吃完午餐後,遊戲又急匆匆的跑走了。


大概是要去鍊金?

他想。

 

收拾完碗盤,亞圖姆想起了自己前天拿的那本“魔女的煉金”。或許在改造武器上,裡面的一些物品可以讓自己有些新的思路…

一想到這,煩躁與種種負面情緒再度從心底升起。亞圖姆皺起眉頭,鄙視這樣的自己。明明就一直告訴自己“魔女是不值得關心的、魔女是必須要消滅的存在”,可是…另一邊,自己卻眷戀著與遊戲在一起的時間嗎?

回到了房間,亞圖姆拉開椅子坐下並且閉上了雙眼。他開始思考自己的決心與這段時間自己的變化,但最終—依舊是衝突且毫無變化的。

嘆息出聲,他翻開了桌面上的書本。不管如何,還是先想辦法改造武器吧。如果最後改造成功—那自己必定會親手殺了他,但如果到最後武器的改造依然失敗,那就…


平定了不穩的心神,亞圖姆翻到上次看到的頁面,然後繼續往下讀。

他沒想到…後面的內容將會把他的思想、甚至是觀念全部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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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月幽病。解

      材料:米拉納湖水3瓶

                老鼠尾巴5根

                ……

                ……

      效果:治療月幽病。

      副作用:無。

      心得:已將製作流程與材料清

                單釋出民間。

                    -馬利克248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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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圖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書頁上的內容,開始覺得混亂。

月幽病……馬利克……這兩者,他都是知道的。

在自己八歲那年,爆發了一場很嚴重的疾病,範圍遍及了很多地方,也有無數民眾因為患病死去。月幽病最大的特徵就是,每當月亮出現時,病人就會無意識的出門仰望著月亮。而隨著次數的增多,病人會越來越沒有精神、食不下嚥,直至最終缺乏身體最低需求的營養死亡,而且這個過程是很快的。

那時自己居住的那個小村落也有很多人患病,小時候的自己好奇著這種病症,曾經瞞著父母在晚上偷偷爬起床然後趴在窗台上看過。他看到好多人推開門走了出來,臉上豪無表情,他們的雙眼漆黑且無神,然後就那樣仰頭望著月亮。

幼年的亞圖姆心想—原來這就是月幽病阿,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

就在亞圖姆打算離開窗台回去床上睡覺時,其中一個人轉了過來,並且直直的望著他這邊,好像在看他一般,然後那個人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當時的亞圖姆嚇得趕快跑回床上躲在棉被中,然而,那抹笑容就好像烙印在腦子深處般,讓自己怎麼也忘不掉。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他才會那麼映像深刻。

月幽病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並且消失,但還是有大量民眾因為這種疾病死去。這件事也備記載在皇宮的年史中。

 

而…馬利克…已經在幾個月前由自己親手獵殺了。

 

亞圖姆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他不懂。幾個月前魔女那張猙獰瘋狂的面容還歷歷在目,這樣的人…這樣殘忍且無視生命的人…為什麼還會為了救治人類去開發那些解救生命的藥劑?

亞圖姆不想相信。

但隨著繼續翻閱,越來越多的藥劑、物品映入眼簾,每一樣東西都是已經釋出的結果,每一樣都在那些天災人禍中扮演了解救的地位,甚至有些物品到現在還在外面被廣泛運用,說是影響了歷史也不為過。而那些東西,都是魔女研發的。遊戲、貘良、甚至是那些放任自己瘋狂殺戮最後被獵捕殞落的魔女…

還有,亞圖姆在這些資料中,發現了一個疑問。那就是那些已經殞落的魔女的研發記載,只紀錄到某一個時間後便完全沒有了。

 

例如馬利克。

亞圖姆自己就是這個魔女瘋狂下的受害者,他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那場悲劇。而那場殺戮,就是世人們開始知曉魔女的開端。

那年的自己十歲,也就是-250年。

然而,所有馬利克的研究紀載,從250年初就沒有了。

那場殺戮發生在年中,那麼,這段時間馬利克到底發生了甚麼呢?

不、不只馬利克。

是除了貘良以外的所有已殞落的魔女。

他們…到底發生了甚麼呢?

 

亞圖姆從椅子上迅速起身,現在的他,只想證實這個疑問。他知道圖書館中一定也有紀載著各種關於魔女的歷史書籍。但魔女所擁有的資料並不能讓自己信服,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向外面尋求證實。

在瞬間,亞圖姆想起了自己出發前的事情。

那時亞圖姆剛把一切打理好準備要去獵捕魔女,在他到達城門前,一個小男孩匆匆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並且遞給自己一張小紙條。上面很簡單的只寫著三項東西—遊戲、洞悉心靈、破壞心靈。

亞圖姆頓時便知道了這上面想要表達的意思,但…這是誰給他的呢?

亞圖姆問了那個遞給他字條的小男孩。

小男孩表示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但是他很傳神的敘述了那個男人的特徵。

「長著一張很兇的臉,說話也很兇。他有一頭白色的頭髮,然後那個髮型上面有兔子耳朵唷。」小男孩邊說邊比劃著。

亞圖姆馬上就知道了小男孩說的是誰—是巴庫拉。

他驚訝了一下,便拿出一枚金幣想要給這個孩子當作跑腿費算是謝謝他。但小男孩搖了搖頭表示那個兔耳大哥哥已經有給過他了,然後就跑走了。

留下的亞圖姆看著那張字條沉思。他知道獵人都有自己的管道可以取得一些皇宮沒有給完整的資訊,但很顯然的,在這方面—巴庫拉是個行家。

 

亞圖姆拉出一旁的抽屜,拿出一張空白的紙張與筆,著手寫下一些他需要調查的事情。寫完後,他把紙摺了起來拿在手中隨後便轉身邁步離開房間。

他不能出這棟莊園,那麼唯一能讓這張紙寄出去的,就只有遊戲了。

亞圖姆四處尋找著遊戲,最後在鍊金房找到了他。

而遊戲在看見了亞圖姆後,驚訝的放下了手中正在調配的試管問道:「怎麼了嗎?」

畢竟,通常都是遊戲去找亞圖姆。這可能是亞圖姆第一次來找他吧。

在遊戲驚訝與疑惑的目光中,亞圖姆來到遊戲面前遞出那張折疊好的紙條說:「可以幫我寄出去嗎?」

遊戲愣了一下便伸手從空中拿出一個信封與筆遞給亞圖姆:「裝進去吧,然後在信封寫上收信人。對了,如果你想要收到回信的話就在信封上面直接備住,讓收信人在回信上寫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亞圖姆點頭接過,然後在鍊金台上找了一個空位直接寫上備注與收信人的名字。

「…巴庫拉啊。」遊戲默念道,在亞圖姆身旁的他當然不可避免的直接看到了收信人的名字。巴庫拉—那個白頭髮霸道的男人…

「抱歉。但是我有要緊的事情想要問他。」亞圖姆道著歉,雖然不知道魔女們之間感情好不好,但亞圖姆覺得還是先表示歉意比較好。

「沒事,沒事。」遊戲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微笑表示自己的無事,然後接過亞圖姆弄好的信件。那封郵件在遊戲的手中發出了淡紫色的光芒轉瞬便消失了。

「謝謝。」亞圖姆說。

「不謝,對了這個給你。」遊戲再度伸手從空中拿出了信封交給亞圖姆,但與剛剛信封不同的是—這個信封的兩旁有著可愛的白色小翅膀。

「一樣用法,但它不用靠我就可以直接寄出去了。」遊戲指了指那個信封,然後繼續說道:「收信人與備注記得最後在寫,不然它會直接寄出去喔。」

亞圖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伸手接過那一疊信封轉身離開。

 

現在…只要等到巴庫拉回信就可以證實自己先前的疑問了。

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自己或許可以再次從圖書館找到甚麼也說不定?


想到就做,亞圖姆直接改道去了圖書館。

 

 

再次來到了這個沒有標籤的書櫃前,亞圖姆拿出了裡面的書本開始一本本翻閱起來。但結果不是那麼好,毫無所獲的他直接闔上手上這本對他想要調查的事情沒有幫助的書籍,放回了書架上。

他嘆出口氣,伸手扶上額角。


果然,沒有想像中的簡單阿…

而且那是剛剛最後一本了…

 

亞圖姆無力的轉身靠向書櫃。

在那瞬間,書櫃因為他的碰撞引發了些微振動,然後不知從哪掉出了一本沒看過的書籍跌落在地上。

而那打開的首頁頓時吸引了亞圖姆的目光。

上面寫著:

                如果我們的結局

                終將是滅亡,

                那我希望能留下些什麼,

                紀錄我們的回憶。

                最後,

                不管唾罵也好、

                默哀也好

                我們…曾經存在過,

                就這樣就好。

                                  —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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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圖姆知道,自己找到了。

他把這本沒有名字的書撿了起來,視若珍寶的捧在懷中。

或許自己所有的疑問與猜測…都將在裡面找到答案。

這麼想著的他,轉身離開圖書館回到了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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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神職人員—傳說是神明在人間的代言者,他們會去到各種天災或是人禍的現場,施展出治療魔法救助那些受傷的人們,是一種宛如天使般的存在。他們不只需要能感應得到光系元素,還要能夠靈活運用、掌握。而通常,這類人還能夠同時感應得到其他的元素與使用。

想要成為神職人員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們需要經過種種考驗與試煉,最終才有機會踏上夢想的道路。

而對於這一切,我是非常有把握的。

從小,我就能夠感應得到這些元素並且操控。在普通人眼中,他們看到的只是元素匯合最後所形成的魔法。但在我眼中,我看見的是一個個活潑可愛的小光點。它們的顏色對應著它們的屬性,例如—

綠色的光點對應的就是木屬性,這種綠色的小光點通常會出現在森林或著是擁有大量植物的地方。這種屬性的光點除了顏色特徵外,通常也比較活潑,常常在看見我時,開心的在我身邊晃著。

紅色的光點對應的就是火屬性,這種紅色的小光點通常會出現在火山或著是擁有大量火焰的地方。這種紅色的光點很暴躁,甚至看到綠色的光點會去欺負它。

藍色的光點對應的就是水屬性,這種藍色的小光點通常會出現在湖泊或著是擁有大量水資源的地方。個性柔和,喜歡與綠色光點待在一起。

黃色的光點…

最特殊的是—深紫色的光點。我從來沒有在其他地方看到過,它們好像只出現在我身旁,我也搞不太懂。它們個性很沉穩,但是…其它屬性的光點們好像非常懼怕它,看見它們出現在我身邊時都會不敢靠過來,這讓我有點傷心。

雖然它們不敢靠過來,但我還是可以操控它們使出各屬性的魔法的。

而深紫色的光點…我可以操控它們,但好像沒甚麼特殊的效果?

或許是現在的我還太弱小,我相信在未來某天我會成功的!

啊!媽媽在叫我吃飯了。

對了,聽說寫日記好像要介紹自己。

我也不知道要怎麼介紹自己…

我叫武藤遊戲。

嗯!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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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遊戲的筆紀嗎?

看到這,亞圖姆的手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些什麼。

但最終…他抿緊了嘴角繼續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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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今天是個運氣非常好的一天呢。

村子裡來了皇宮派來的神職人員,聽說是在各地行走準備挑選些適合的孩子,培訓成下一任的神職人員。

聽到了這個情況,村民們興奮的團團圍住了他們,形成了一堵人牆,讓後面慢來的人很難看的到裡面的情況。

但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放棄呢!

我奮力的擠過了那些人群來到最裡面,終於隔著守衛看到了那些人。

他們穿著好漂亮的衣服,而且身邊圍著好多漂亮潔白的光點,我想—那就是光屬性的元素們吧。

然後,不知道誰撞到了我,害我往前跌在地上。村民依然在往前擠著,守衛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繼續盡忠職守的執行著他的工作。

我奮力的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到從膝蓋傳來的疼痛。

一定是破皮流血了…

我想。

 

就在這時,村民發出了驚呼聲,周圍與前面的人都往兩旁分散開。在我還搞不懂發生甚麼情況時,一雙手伸到了我面前。

我扶著他的手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看清了來到我面前的人。

天阿!是神職人員!

天知道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但那時我的腦袋一片空白,結果我只能愣愣的說出:「謝謝。」

我想那時我的臉上表情一定很好笑。

然而他卻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蹲下身為我治療膝蓋的傷口。

他身邊的白色光點聚集在了我的膝蓋上,是一種好溫暖的感覺,好像泡在熱水中。這個過程沒有多久,隨著他收回的手,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了連疤痕也沒有。

我再度跟他道了謝,他起身搖搖頭表示不謝,然後對我說:「我感覺得到你是個很有潛力的孩子呢!你願意成為神職人員嗎?」

我知道我的夢想會成真,但沒想到會來得那麼快。

我興奮的對他點點頭,他牽起了我的手,讓我帶他去家裡。

一路上,他教了我好多魔法的小技巧,他甚至還看得到我身上時不時出現的紫色小光點,我也趁這機會詢問他。

但他只是搖搖頭告訴我,現在我的能力還太弱小了,等培訓後變得更為強大才能使用。他也告訴我,這是一種很稀少且特殊的能力,將來說不定會因此成為大主教呢!

大主教是比神職人員更厲害的存在。


就這樣在討論中,到家了。

爸爸媽媽看到我身邊的神職人員非常驚訝。

會很為我驕傲的吧!我想。

但隨後爸爸媽媽就把我趕回了房間。

今天發生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應該沒有漏記的吧?

 

03

今天一大早,爸爸媽媽就來到了我的房間幫我收拾簡單的行李,他們甚麼也沒有說,而且表情有點怪怪的…?

應該是悲傷吧?畢竟我可能要離家好長一段時間呢!

神職人員的修行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對著爸爸媽媽露出了一個笑容,但他們看到後只是緊緊抱住了我,然後哭了。特別傷心的那種。

爸爸媽媽也真是的—

下午,皇宮的人來接我了,我在爸爸媽媽的目送下離開了他們,開心的搭上馬車。

 

(從這裡開始字跡變了)

 

神職人員甚麼的,根本只是一個幌子。他們想要的只不過是利用我身上的暗屬性元素罷了。

在那之後我被帶到了一個隱密的地方,開始了地獄般的生活。


不只有我一個,還有很多的孩子。

我們一個個被分類,被打上編號。

我永遠記得當時的情景—我被壓制在一個檯子上,一個人手持著滾燙的烙鐵靠近我。我驚恐的不斷哭喊、尖叫,但他們毫無所動,冷冷的執行著上級的命令,把滾燙的烙鐵直接壓在了我左手背上。

剎那,焦味混和著一股難聞的氣味竄入了我的鼻間。當然,伴隨的還有劇烈的疼痛…我昏了過去。

 

醒來之後,我看到了身邊還有六個同樣有暗屬性元素的孩子,他們有男有女,手上也有同樣系列的烙痕。

看到這情景我哭了出來,不斷槌打著關押我們的鐵籠哭叫著。

這與我想像的日子不同,而且這也不是神職人員的修行。

我看過的,他們是在皇宮內、在教堂中,與神作伴。而不是現在這樣。

但我的哭喊只換來了守衛的毆打,他們在打罵無果後為了讓我安靜也說出了實情。

原來—我們只不過是要被投放在戰場上的人型兵器罷了。

當時為了能順利的把我們帶出來,他們也說了謊。

說甚麼伺奉神明的人不能與生養的父母或是兄弟姊妹有任何關係,因為那是對神明不敬的。當然也有父母聽到後表示不願意,但他們威脅著—如果不願意讓小孩成為神的代言人,這個孩子會受到神罰。為了這個謊言,他們不惜製造一個又一個的“意外”。

真是可笑…

 

難怪我的雙親…當時會是那種表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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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圖姆不敢置信的看著書上的內容,為了遊戲心疼。

然而,既然被記錄在日記中,那就表示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他無力阻止過去發生的事…

亞圖姆用力閉上雙眼,盡力壓下心裡負面的情緒。

 

但…如果想要知道更多魔女的事情,甚至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那樣,就必須要看下去。這是唯一一本有線索的書了,也是最後一本。如果錯過…自己就再也沒有了解真相的機會了。

而且,他不知道遊戲最後會不會也變成那種只知道瘋狂殺戮的魔女,如果有阻止的方法…

 

再度爭開雙眼,亞圖姆豔色的紅瞳內只剩下了冷靜。

裡面的內容讓他有了點頭緒—關於魔女的由來,但也誕生了更多新的疑問。

據他所知,魔女總共只有六個,皇宮內記載的也是六個。

但遊戲寫的包括他在內的暗屬性元素擁有者總共有七個。

難道是…死掉了嗎?

帶著新的疑惑,亞圖姆繼續翻開了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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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之後,我們過著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生活。

各種可能會增加我們暗屬性元素的方法都用在了我們身上,電擊、火燒、鞭打…種種酷刑,甚至還會壓著我們灌下一瓶瓶有著奇怪顏色的藥水,而被灌下不久後,我們總是會痛不欲生,甚至懷疑自己還有沒有活著。

但在那樣的酷刑下,我們也堅持了下來。

或許跟他們的拿捏也有關係吧?

呵,但他們真的會拿捏分寸嗎?我也很懷疑。

一直持續著痛苦的日子裡,我也認識了這些同樣擁有暗元素的珍貴朋友們。

分別是—貘良、馬力克、伊西絲、夏迪、夏達、貝卡斯。

我們會為了那天接受實驗的夥伴留下自己一半的糧食與水,讓他回來時可以補充多點營養好維持著生命度過難關,也會在寒冷的夜晚彼此擠在一起互相取暖,也會在快要撐不下去時互相鼓勵打氣。

在這個仿彿活在地獄的日子中,擁有著這樣的朋友們,就是唯一可以笑著回憶的事情了吧。

 

05

不斷的研究實驗,讓我們的身體確實產生了某種變化。

我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

 

那天隔壁籠一個孩子撐不下去死了,那些研究人員解剖了他的遺體,發現這個孩子的心臟水晶化了,或許這就是死因?

而被做著同樣實驗與喝著同樣藥劑的我們…心臟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嗎?

水晶化的心臟,透明、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很美但也很詭異。

我…不想變成那樣,我只想當個普通的正常人,我想回去過著原本的生活。

這應該是所有人的心聲。

但就算嘶聲力竭的喊了出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回應、任何的改變。

這是在這的我們必須認清的—殘酷的現實。